prologue

离开拉凯亚入海口后,我们沿着一号公路向西出发,来到南阿尔卑斯山脉山脚下。沿途,景色由生机勃勃的绿色逐渐转变为冬日的银白。在约翰山顶的坎特伯雷大学天文台,我们俯瞰静静躺在连绵银白群山之间的蒂卡波湖,湖面如镜,令人心旷神怡。在胡克山谷,我们走过轰隆作响的冰河上方微微颤动的吊桥,新西兰最高峰——库克山在云雾缭绕中若隐若现,展示它的神秘与威严。降雪将塔斯曼山谷的道路掩埋,我们转而乘坐直升机,飞往塔斯曼冰川,在夕阳的余晖中,我们得以窥见南阿尔卑斯群山的宁静与壮丽。
section1 步入群山
在南岛醒来的第三个早晨,我们就正式把擦车任务加入行程。因为接下来的行程会一路往南,天气越来越冷,而车窗上结的霜也越来越厚。考虑到进山后物资会比较稀缺,我们在杰拉尔丁(Geraldine)进行了物资和油箱补给。第一次自助加油,大家都非常的新奇,然而加完油出门后,我们发现对面的加油站油价更低,血亏!(后面还发现一路往山里走油价越来越低,这是未充分调研油价的代价

我们从坎特伯雷平原进入麦肯齐盆地,随后沿着南阿尔卑斯山脉的南缘行驶。坎特伯雷平原是新西兰畜牧业最发达的地区之一,而我们在行驶的过程中也得以一窥现代畜牧业的风采。老缪觉得我们前一天的房东老太太在跟我们确认入住时间所说的她下午六点左右回家,指的就是从这些农田、牧场工作结束后回家。






行驶的过程中,我们也见到了不少牛群、羊群。与我们之前经过的凯库拉不同,那里以丰富的海产而闻名,尤其是大龙虾、黑金鲍等海鲜特产,而坎特伯雷则以其畜牧业的繁荣而著称。可惜的是,我们贫穷的钱包并不能负担得起大龙虾特产,但是坎特伯雷这儿发达的畜牧业,我们还是能凑热闹的。新西兰的肉类、牛奶非常的便宜,而且冬季的低温还为肉类和乳制品的保存提供了天然优势,我们每天都会消耗掉大量的肉奶。老缪:牛奶当水喝,这样就能确保每天的蛋白质摄入了!与物美价廉的肉制品、乳制品对比,冬季让本就昂贵的绿色蔬菜雪上加霜,导致我们一周都吃不到多少蔬菜。
在行驶的过程中,老缪说起来国内看不到阿尔卑斯那样的,山脚距离城镇非常近、具有视觉冲击性的山。在国内,由于海拔落差不大,雪线位置较高,山脚与城镇之间的距离往往较远,视觉上的冲击感可能没有那么强烈。我们已经行驶了很长的时间,但是仍然没有进入山区,但是仍然没有那种一推门,哇,好大的山!的惊艳感。但是路上有我们非常惊艳的巨大的树。在国内高低得挂个牌子写个千年古树,国外也不免俗套,这儿专门修建了观景区,让游客能够近距离欣赏这些自然之美。

在抵达蒂卡波湖之前,我们就已经在路上遇到了积雪和暗冰。因为前往蒂卡波的道路上前不久就有暗冰导致大巴翻车的事故,我们不仅租用了雪链,还特意计算了行程时间——暗冰和霜冻通常在清晨气温较低时出现,而我们选择在将近中午时进山,太阳升起之后暗冰已经融化,这时候相对安全得多。而且看到美景的时候,大家还是会忍不住停车拍照,这样就延迟了进山时间。修图的时候老缪还在说,还是雪景漂亮啊,画面纯净,修图难度低,而且通常在朋友圈大受欢迎。




在Dog Kennel Corner,我们在一个停车区见到了这个艺术装置(maha toi)。它高达14米,试图使用毛利文化表达欢迎(mihimihi)来到南阿尔卑斯山脉(Kā Tiritiri o te Moana)/库克山(Aoraki)/麦肯齐区域(Te Manahuna)。



section2 约翰山天文台
基于前期充分的调研,我们过蒂卡波湖而不入,直奔约翰山。麦肯齐盆地是新西兰天文活动的重要区域,设立了麦肯齐暗夜保护区,基于蒂卡波湖欣欣向荣的旅游业,不仅有观星团,还有纯中文观星团。虽然我们显然不会凑这种骗钱向的热闹,但是约翰山还是必须去的,而且需要尽快——约翰山上坐落着坎特伯雷大学的天文台,还有小红书上火热的天文咖啡馆(astro cafe),我们得趁着咖啡馆三点半停止营业前去吃下午茶(实则午饭)呀!


约翰山天文台是私营的,因此会收八块钱过路费。当我们从八号公路拐下来时,心中不免有些忐忑,担心是否走错了路。毕竟,此时的蒂卡波地区已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放眼望去只有一片白茫茫。随后我们就看见约翰山入口处排起了长队——因为山顶停车场容量有限,只能一辆车离开后,下一辆车才能上山。从山的另一侧步行上山是免费的,但是谁想在饥肠辘辘的时候抛弃汽车,选择去徒步爬雪山呢?通往约翰山的道路相当陡峭,至少我是很紧张的。虽然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清理干净,而且不断有车辆在山路上穿梭,安全起见,老缪还是把四驱和陡坡缓降功能都打开了。据他说,打开陡坡缓降以后车速只有15km/h,想让车快一点还得踩油门。我们把车停在停车场以后,直奔咖啡馆——只有半小时就要停止营业了!我们的咖啡!




约翰山的风景非常好看。当我们端着热乎乎的饮料和蛋糕走出咖啡馆,迎面而来的就是静静的蒂卡波湖。蒂卡波湖(Lake Tekapo,在毛利语中是Takapō)是在冰川消退时形成的冰碛堰塞湖,它的西侧有两个姐妹湖:普卡基湖(Lake Pūkaki)和奥豪湖(Lake Ōhau)。这些湖泊因冰川水携带的特殊矿物质而呈现出独特的清澈蓝色,这是南岛其他湖泊所没有的。坐在咖啡馆外的石桌旁,面对着蒂卡波湖,我们品尝着热可可和小蛋糕,旅途的疲倦似乎也随之消散。


和人类一起享用美食的,还有小麻雀。当我们对着蒂卡波湖拍网红照、摆pose的时候,小麻雀乘虚而入——新西兰的鸟类因为缺乏天敌,普遍都长相圆润,甚至能退化到走地鸡,顶着圆滚滚的肚皮在地上逃窜,忙于摆拍而无暇顾及食物时,小麻雀就会一个俯冲,迅速啄食一口——有的人类挥手试图驱赶,有的人类选择用食物作为诱饵,同时迅速举起相机,捕捉这有趣的一幕。






从约翰山下来后,我们返回了蒂卡波湖湖畔,那里坐落着新西兰最著名的地标之一——好牧羊人教堂。这座教堂不仅是游客的热门打卡地,也是当地历史和文化的象征。教堂旁边还有一座牧羊犬的雕塑,它是为了纪念这些忠诚的动物在麦肯齐盆地畜牧业中的重要作用而设立的。我们来的时候不巧,教堂内有活动,因此不对外开放,但我们成功拍到了狗狗雕塑。




蒂卡波湖是一个以旅游业为主的小镇。据称十年前这里还人迹罕至,维基百科上提到,2018年的人口普查显示这里的居民不足300人。在出行前的调研中,我还发现了另一个人口同样不足300人的小镇玛纳普里,在bookings上面这个城镇只有两家便宜民宿,两家饭店,饭店都隶属于镇上唯一的教堂。与玛纳普里相比,蒂卡波湖已经发展成为一个民宿林立、价格不菲的旅游热点,常有大巴和中巴车载着成群的旅行团穿过马路。考虑到大量旅行团会选择在此地住宿,而且环境确实稍显喧嚣,我们赶在日落前,途径风景如画的普卡基湖,前往特威泽尔。这里的住宿选项虽然相比蒂卡波湖更少,但是价格更为亲民,且地理位置更靠近库克山,为我们第二日进山提供便利。


特威泽尔虽然是麦肯齐地区人数最多的居住地,相对南部平原来说,光污染程度还是相对较弱的。我们在八号公路上拍摄到了暗夜保护区的标志和银河共存的画面。

我们在特威泽尔城镇的边缘地带落脚,需要步行一段距离才能抵达超市和加油站等便利设施。我们居住的汽车旅馆周边环境略显荒凉,附近有一个废弃的(或者无人问津的)儿童公园,公园紧挨着一个废弃(或者打烊了的)房产中介。有一说一,这种荒凉的、交通相对不便的地区,房价(地皮价格,房子附赠)是真的便宜啊!

从超市回来后,我们做了丰盛的烤鸡大餐。新西兰的鸡和国内的还有些不同,鸡胸肉发达,吃起来又柴。
section3 胡克步道
第二天早上,我们开车前往三文鱼场去吃早饭。库克山三文鱼场是世界海拔最高的淡水三文鱼养殖场,这里的鱼亨用着冰川融水,身形矫健,当我们把鱼食抛洒在水面的时候,它们跃出水面抢食,激起一大片水花;这可比我们观鲸时消极营业的鲸鱼们活力多了!


我们端着早餐来到户外的桌子上准备吃饭时,毫不意外地发现有不少海鸥站在近在咫尺的栏杆上虎视眈眈。在约翰山上我们已经领教过麻雀的胆大包天,对此毫不意外一一必竟有鱼的地方,自然会有鸟一一但是乌龟、鸭子和海鸥们也在为抢夺鱼食奋力游泳、飞行,这看起来有些搞笑了!

当我们吃饱喝足,就正式前往库克山。库克山是新西兰的最高峰,位于库克山脉的北端,与南阿尔卑斯山脉的主干相遇。胡克山谷和塔斯曼山谷位于山峰的两侧,提供了最近的而且交通便利的库克山观景点。


我们前往的是胡克山谷步道。这是库克山国家公园里最软柿子的、最受欢迎的步道,单程5km,爬升不到100m——作为对比,同一个出发点还有一条高难度路线,前往Mount Olivier,6km的单程,爬升了1200m。其中最难的一段,两公里内需要爬升900m,裸露的碎石坡面会变成雪崩诱发场所。基于冬季挑战高海拔高强度且冰雪混杂的路线过于困难,我们具有自知之明,选择合家欢的胡克步道。(看完links新视频后感叹:雪山真好,还是想爬雪山,什么时候能有足够的假期、靠谱的同伙、强壮的体能!
胡克山谷步道从白马山露营地启程,沿途经过风景如画的穆勒湖和冰碛垄,再沿胡克河逆流而上,直至抵达宁静的胡克湖。胡克河不仅是穆勒湖与胡克湖之间的纽带,也是穆勒冰川和胡克冰川的出水口,它贯穿了整个步道。整个步道沿途共设有三座吊索桥,当遭遇极端天气,如狂风、暴雨或洪水时,这些吊索桥将会暂时关闭。
白马山露营地的名称里带有一个hill,是十八世纪小冰期时留下的冰碛。由于前几日的降雪,胡克步道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通往露营地的道路也变得泥泞不堪。这次出门我们也大意了,带了冰爪和我的登山杖(长度能够塞进行李箱),唯独忘了雪套。还没走到步道的起点,冰爪就不断地将压实的雪面卷起,雪粒纷纷扬扬地飞溅到鞋帮里,我们不得不频繁停下来清理鞋中的积雪。事实证明,我们会为自己的大意付出沉重的代价。

胡克步道的起点是一片树丛。随着我们穿梭于林间,阳光透过枝叶洒落,形成斑驳的光影。不久,视野豁然开朗,广袤的雪原映入眼帘,库克山朝着我们释放它的魅力。




当我们攀登到一个至高地,这里坐落着阿尔卑斯山纪念馆 (Alpine Memorial),俯瞰着冬季冰封的穆勒湖。这是多年来在库克山国家公园牺牲的登山者的纪念馆。雪山的魅力令人陶醉,但每年仍有不少人被诱惑驱使,在茫茫雪原中失去生命。阿尔卑斯山纪念馆的牌匾上写着:“纪念迷失在山上的登山者和向导”,还摆放了两把冰镐,希望他们的灵魂能在山谷中安稳入睡。

随后,我们来到了第一座吊索桥。脚下是咆哮着的冰蓝河水,吊桥在人员走动和风声中轻微摇晃。胡克河离开穆勒湖,从这儿往后会加入从山的另一侧蜿蜒而来的塔斯曼河,最后注入普卡基湖。而普卡基湖令人迷恋的纯净蓝色就来源于这些冰冷凶险的河水。




随后步道蜿蜒,穿过古老的冰碛山脊和驼峰。随着我们的深入,穆勒冰川的冰碛垄转向我们的视野,守卫着身后的威严群山。去年在新疆的慕什塔格,我们已经翻过不知道多少次冰川前沿的冰碛垄,现在远眺过去仍然有些腿抖。

在第二座吊索桥之后,步道继续向北进一步进入宽阔的胡克山谷,逐渐露出通往库克山的开阔视野。随着向冰川湖的靠近,宽阔的谷地逐渐转向沼泽,白雪覆盖在草甸上,在汛期这里会被河流所取代。

迫于时间有限,我们没有走到胡克湖前的第三座吊索桥就踏上了返程。接下来,我们将绕过库克山脉,来到新西兰最大的冰川——塔斯曼冰川。
section4 塔斯曼冰川
虽然在胡克步道已经见识到了积雪的深厚,但我们没有料到前往塔斯曼冰川的道路仍然被冰雪覆盖着,显示道路封闭。新西兰政府网站上会提供道路封闭、道路限速等公告,但是临行前看着前方源源不断的游客,我们忽视了检查公告。关闭的道路入口距离塔斯曼冰川停车区仍然有七公里,这显然不是太阳已近黄昏之时,换成人类双腿之后可以实现的。

单单在道路封闭的入口处,我们也见到了陷车。在冬季的雪山中行驶,雪地胎、四驱、雪链还是很有必要的。这时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半,距离太阳落山还有大概两个小时,老缪说,要不我们去来时路过的小机场问一下还有没有直升机观光项目吧,秉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我们驶回库克山机场,用蹩脚英文进行了询价。因为天色将晚,雪山上的天气往往多变,耗时最久的项目已经不能开展了,经过简单的讨论之后,我们选择踏上贼船……不,是直升机。

回程时机长精准降落到了板子上划分的线
除开我们四个游客,机长老哥,还有前台接待我们的姐姐,她是来凑人头顺便参加驾驶培训的。大家摘掉容易掉的物品、上秤、去借墨镜,然后就被赶进小房间里进行飞行前安全教育。这儿的安全教育还是可以挑选语言的,于是我们终于不是连蒙带猜带翻译转述了!在语言中枢得以休息,热泪盈眶之时,突然听到外面直升机引擎的巨响——老缪说,是太阳快下山了,他们在热机准备快速把我们送上去。但是这也太快了,一个小时前我们还在塔斯曼山谷路门口和道路封闭的路障合影,一个小时后我们已经被打包塞进了直升机,机长大哥在桨叶搅动的噪声下跟我们强调还没在脑子里捂热的安全事项,大家在飞机离地的时候喔哩哇啦叫成一团。
库克山机场位于开阔的塔斯曼河谷,起飞后不久,直升机越过塔斯曼河,冰蓝的辫状河流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它的源头消失在一片茫茫白色之中,这是冬季被冰雪覆盖的塔斯曼冰川末端湖。



塔斯曼冰原的左侧,霍赫施泰特尔冰瀑(Hochstetter Icefall)沿着崎岖的库克山脉东坡而下,冰面被切割成巨大的冰峰与裂隙,狰狞、磅礴,呈现出巨大的张力,汇入静静的冰原。它是南阿尔卑斯山最大、最壮观的冰瀑之一。




最后,我们的视野被一片白茫茫所覆盖,这片纯净上方有些许扰乱的雪痕,我们了然,这是上次直升机来访的足迹。我们终于来到了塔斯曼冰川的表面。直升机停在冰川表面,我们兴奋地看着机长操作。万万没想到,老哥自己掏出了一副雪套,然后摸索着就给自己戴上了。我们感觉受到了欺骗:在前台询问是否需要冰爪雪套的时候,是他们说了不需要的,上面雪可薄了!结果一上来,他偷摸就给自己准备了!这雪也太厚了!

机长下来以后,把我们小鸡仔一个个扶了出来。可能是因为前不久就有降雪的原因,表面雪极其松散,粉质的雪粒随着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往我们的脚脖子里钻,而这层粉雪一脚下去直达膝盖。老缪已经跑出老远去拍照,我在后面沿着大家踩出来的脚印挣扎,我们为什么不带雪套啊,这次最后悔的就是忘记带雪套了!

这次拍摄的冰川细节大多都是冰瀑和蓝冰。因为库克山脉东坡足够陡峭,导致冰川破碎、崩塌,这也是之前我们在慕什塔格没有见到的。




这里的粉雪足够的干,甚至无法搓成雪球,我们逢雪必打的雪仗也变得困难了起来——想要把雪扬起来,但是压实的雪球往往会在冰川上的狂风中快速解体。那大家还是都去雪地里打滚吧!几个南方孩子都快乐地往地上扑去。
其实将近日落,库克山里的天气并不好。来自西海岸的风云越过山头逐渐把日光取代,风声咆哮,云层厚重。我们也未能迎着西海岸的狂风,环绕库克山(这是当天因为时间原因已经无法开展的最贵最有意思的路线),而是向东越过马尔特布伦山脉(Malte Brun Range),进入默奇森冰川(Murchison Glacier)上空,最后沿着默奇森河汇入塔斯曼河的步伐回到塔斯曼山谷的怀抱。
回程机长也给我们秀了一下,当我们出发的时候,附近停了一辆小车,上面有一块印着线条的板子。这次降落,机长竟然直接把直升机降落到了车上的板子上,并且和板子上划分的两条线对齐了。天哪,我要是能学会这么精准的倒车入库,下次出门老缪都敢让我开山路了!(并没有,现在还是不敢放任马路杀手的。)
在最近整理照片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件趣事。老缪搜索了这架直升机的型号,结果发现这架2010年首次注册的,现在注册号ZK-IBR的欧直AS350 B3直升机在10月19号已经被一架波音C-17运输机送往南极洲麦克默多站,承担科考站的运输任务,并且这已经是其至少第五年前往南极。看起来这架直升机向来是科考季飞南极,淡季回到新西兰照顾旅游业。四舍五入我们也去过南极了!
我们游历过无数多姿多彩的风景,但没有任何一次旅行能与这次相提并论。在原始计划被打断了的情况下,备选方案却引领我们走向了更为迷人的风光。就像在阴郁低沉的一日,太阳突然破过厚重的云层,洒下万丈光芒,在原本黯淡的背景之下,鲜艳的花朵绚烂绽放。
epilogue
地理小知识:一般来说,一个名字都会对应山谷valley、冰川glacier、湖lake、河流river,比如塔斯曼冰川使用冰川作用凿出了塔斯曼山谷,冰川前沿夏季融化会形成塔斯曼冰湖,这些水随后会沿着塔斯曼河流出,胡克、穆勒、默奇森等等也遵循相似的命名原理,只是这些名字不一定配得上一条自己的河流,有些可能会被其他河流夺走名字,最终大家都会汇入塔斯曼河,然后进入普卡基湖。
象限仪:因为工作太忙,果不其然把推送鸽到了北半球也进入冬季的阶段,显而易见生意会差一点。然后肉眼可见的,我们真的很喜欢雪山,而且低海拔的海洋性冰川体验比高海拔的大陆性冰川好太多了,上回大家都在担心高反、走不动,这回直升机分分钟送人上雪山!除了钱钱离我们而去别的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