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logue

暑期旅行已经成为我们坚持两年的传统项目了。在经历了一学期的紧张学习和工作压力之后,我们的心灵和身体都迫切渴望着一次彻底的放松和充电。此时,我们选择逃离都市的喧嚣,投身于大自然的怀抱。每一次徒步,我们都在探索未知的领域;每一次按下快门,我们都在定格瞬时的美好;每一次在寒夜里坚守在相机旁,我们都在与星辰对话。我们收获的不仅仅是汗水、相片和僵硬的手指,还有那些在心底留下的深刻印记。这些经历,一点一滴,都在重塑我们的精神家园,让我们的内心更加丰富和坚韧。
当我询问老缪为什么是新西兰的时候,他好像也说不出特别的道理为什么非得是新西兰。我们一直憧憬南天星空,这是每一个北半球天文爱好者梦寐以求的体验。再加上大家对复杂地貌单元的喜爱——山地平原河流海港冰川森林大草原,多多益善——因此,我们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被这片美丽的中土世界所吸引。
我们从上海出发,直飞奥克兰,然后迅速转机前往基督城,从那里开始我们为期八天的南岛自驾游。我们的行程设计不走回头路,在南岛的探险结束后,我们将从皇后镇飞回奥克兰,在那里享受最后两天的悠闲时光,然后返回上海。
section1 南半球体验
国际南极中心是老缪最早指定的景点之一,因为它位置极佳,就在克莱斯特彻奇国际机场旁我们定的酒店门口,交通只需靠腿。基于这趟我们不会去南岸(而且新西兰最南岸离南极也还有三四千公里),这次可以补一点南极体验环节,毕竟基督城是世界上被称为“南极洲门户”的五大城市之一。克莱斯特彻奇国际机场有许多其他南极计划和组织的所在地,例如我们在路上见到了美国的南极计划标牌。


还没踏入国际南极中心取票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见到了他们的招牌项目—— Hägglunds Field Trip。取票之后,工作人员就指引我们坐上 Hägglunds ,这是一种令人惊叹的全地形两栖南极车辆,专为征服南极冰上崎岖的地形而打造。乘坐 Hägglunds 也是有身高限制的,而这里的身高参考物选择的就是招牌企鹅。 Hägglunds 分成两个车厢,可能因为我们去的时候是淡季,并不需要排队,而且轻松坐上了前舱。带上耳机,系上安全带、抓紧把手,车辆就准备开往越野路段了。整个越野环节包括涉水、在轮胎铺设路面行驶、上下各种高坡度山丘、越过裂缝等,驾驶员会通过麦克风和耳机详细讲解越野难度和车辆如何克服各种困难,但可能是因为讲解需求,在每个障碍物前都需要停下来详细讲解,或者是越过裂缝上方时停下来讲解,整个过程并没有国内过山车刺激。(有人锐评:还没去年我们在新疆去塔莎古道越野刺激

越野项目完成后,我们回到国际南极中心的室内部分,体验其他环节。标志性的 Storm Dome (暴风雪穹顶)也给大家带来了逼真的南极体验。在 Storm Dome 的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倒计时板,提醒游客还有多久馆内就会迎来下一次南极风暴。当风暴来临,温度会逐渐降低到零下十七度(这是南极夏季的温度),灯光变暗、暴风袭来,大家都缩成一团试图取暖,而此时还有不少在正常世界的人正隔着玻璃窗欣赏你们瑟瑟发抖的样子呢!

上午十点半,我们准时抵达 Penguin Rescue (小蓝企鹅救助中心)。这里每天只有两次喂食企鹅的机会,错过了它们开饭的时刻,无疑会成为我们旅程中的一个遗憾。基督城国际南极中心是新西兰第一个室内和室外企鹅观赏区。 kororā (小蓝企鹅)是新西兰最小的企鹅,目前,在人类、狗和其他大型动物的威胁下,小蓝企鹅在野外的数量正在下降。南极中心一共有十几只残疾的小蓝企鹅,它们都是经过专业评估,确认在自然环境中无法独立生存的脆弱生命。这些小生物在这里得到了悉心照料和保护。有趣的是,我们发现尽管许多新西兰的动物园和救助中心是私人运营的,但它们与政府的紧密合作确保了野生动物保护工作的连贯性和有效性。

小蓝企鹅的生活区被精心设计成班克斯半岛的自然风貌,配备了几米深的游泳池、近水娱乐区,以及人工打造的企鹅洞穴。这些设施不仅为企鹅们提供了一个舒适的栖息地,也让我们能够近距离观察它们的生活习性。在水下,企鹅们展现出惊人的灵活性,它们在水中穿梭自如,动作敏捷。然而,一旦上岸,它们的行动就显得笨拙可爱,尤其是那些腿脚不便的小企鹅,它们尝试着一次又一次地爬上岸,却常常不慎滑落,跌回水中,这一幕既让人心疼又不禁让人发笑。在企鹅的喂食时间,饲养员不仅为它们提供食物,还向我们详细讲解了小蓝企鹅的生活习性。小企鹅一餐能够吞食多条小鱼,在填饱肚子后,它们便会钻进那些人造洞穴中,享受休息和放松的时光。尽管这些动物园里的企鹅已经适应了人类的作息时间,但它们仍然保持着野生小蓝企鹅的“夜猫子”本能,吃饱喝足之后,它们就会选择回到巢穴中休息。



在野外,人类能够观察到小蓝企鹅的最佳时机通常是在傍晚到深夜,这是它们从海中觅食归来、返回巢穴的时候。小蓝企鹅的生活习性使得它们在白天出海捕食,直到夜幕降临才回到岸上的巢穴。我们可以通过特殊的观察孔,窥视到它们的巢穴,他们三三两两住在一个小房间里,通过一个管道通往室外活动区。
哈士奇当然也是南极体验中不可缺少的雪橇伴侣。在 Husky Zone ,饲养员带着四只狗来到HD荧幕前,介绍狗狗们的名字和性格、分工和职能,最后当然是大家依次排队撸狗的快乐时光啦!

section2 越过山脉是海岸
从国际南极中心出来后,我们返回克莱斯特彻奇国际机场的租车柜台取车。在出行之前我们反复对比租车选项,但是因为相关知识匮乏,且不同国家间的文化差异过大,最后还是没有选出什么名堂来。
最后我们选的是 Herz 的 Kia Sportage 四驱,带雪地链,担忧后备箱容量,我们提早威胁同伴只能带20寸行李箱。拿到车的时候发现是柴油车,而且后备箱带防窥视罩,能塞下我们的行李箱们以及一些零食(随身背包都放在后座。这次选车堪称大成功,订车时还在小红书上学习到了使用信用卡注册gold member的操作,成功打折;后续在柜台取车时还确认了我作为额外驾驶人不需要额外费用,开销再次降低;柴油的单价也比汽油便宜,油费也省了,大成功!
新西兰的驾驶座位和行驶方向和国内是完全相反的,驾驶人在车的右侧,车行驶在道路左侧。老缪研究交规比较仔细,在出行前我几乎没背住几条规则(合情合理得到道路杀手称号),刚上路的时候,大家手忙脚乱,摸索着摸索着,道路左侧就出现山脉了。

南阿尔卑斯山脉纵穿整个南岛。我们离开基督城后的第一站是东北方向的凯库拉,这儿是著名观鲸景点。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了数十公里、越过 Mt. Guardian 后,雪山海岸映入我们的眼帘。冬季的凯库拉岭山顶被雪覆盖,这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 凯库拉岭是南阿尔卑斯山脉的自然延伸,其走向大致与南岛东北海岸平行。 凯库拉岭由两座平行山脉构成,根据离海岸远近被分为 Seaward Kaikoura Range 和 Inland Kaikoura Range 。映入我们眼帘的即 Seaward Kaikoura Range ,其最高峰是海拔2610m的 Mt Manakau 。得益于较高的纬度和充足的水汽,新西兰的雪线很低。凯库拉是我们在南岛行程中纬度最低的地点,但仍然具备雪山景观。

在意识到我们拥有了雪山以后,民宿就变得更令人期待了。我们的住宿地位于凯库拉半岛,面朝北方的大海。我们只需要把窗帘拉开,透过房间的落地窗就能看见雪山和海洋。海鸥在院子前大摇大摆散步,冬季的凯库拉仍然绿意盎然,雪山绵延、海潮阵阵,这次行程才开启不久,幸福已经要从大家的嘴角溢出。旅游路线设计通查会把最美丽的风景放在旅途后程,以避免过早见到美景后逐渐变得挑剔、审美疲劳。后续的观鲸、徒步、观星……我们迫不及待去想象接下来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样的美景。



我们抵达住宿的时候已经将近日落。大家快速确认完住宿情况后,立即出发去凯库拉半岛步道,据说这里是 fur seal (Kekeno, 新西兰毛皮海豹)聚集地,也是不错的星空摄影地点。步道从靠近老码头的停车场开始, 这边也停泊了几艘船。新西兰人很喜欢船——所有人类聚集地离水域(海,河流或者湖泊)都不远,导致船看起来是当地生活必选项。

凯库拉的海岸线上有巨量海鸥。当我们泊车在民宿时,民宿灯牌上就大摇大摆站着两只海鸥,并且对我们献出的薯条爱理不理。当我们逐渐远离人类聚集地,海鸥的密度开始急剧增加,到后面大家都看腻了,来点 seal 吧!我们实在是不想要海鸥了!

走了好几公里后我们终于找到了 Seal Colony 的路牌。新西兰的景点路牌格式非常统一,往往都标记了英语和毛利语。基于我们已经沿着大马路走了几十分钟了,大家一致决定晚上要开车过来——这波是被步道和停车场很远的名义欺骗了。

凯库拉半岛步道的海滩基本上全是向海里延伸的岩石。2016年大地震以来,凯库拉海岸隆起了高达6米,潮间带暴露,这导致了砾石海滨的出现,也造成了海藻的大量死亡。

基于凯库拉的特殊地理位置,这里的海洋生物种类丰富、生态兴荣。

Matuku moana 白面鹭,大洋洲常见鸟类,进入新西兰的时间并不久

令人失望的是,海滩上并没有像海鸥一样丰富的 fur seal 。我们在开车前往凯库拉的路上就已经遇到过两次 fur seal 了,但是直到我们杀到随着退潮裸露出的海滨上时,仍然没有想象中 fur seal 满地下饺子的盛况。我们非常失望地在砾石和海草间走着,突然边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我们刚刚走过的地方,有一只 fur seal 在惊恐地往海边逃窜——众所周知, fur seal 和 true seal 都是海里的游泳健将,陆地上只能咕蛹的半残疾,而 fur seal 的后肢更长更为灵活,可以向前弯曲,逃窜速度会更快,我们还没来得及掏出相机,它就已经快速跑出好几米了。在抵达前我一直在强调远离任何 fur seal 二十米以上,避免被野生动物啃了,结果还是防不胜防,视觉盲区里有 fur seal 不作声响地藏在危险地带。还好它是朝着远离我们的方向逃窜,要是我们挡住了 fur seal 回海里的路上,说不定真的会给我们来一口。 seals 的又一个刻板印象是,他们在陆地上非常的懒惰而且体力条短,就算在逃窜的路上也会原地躺下休息一会后再动弹。所以我们赶在 fur seal 跑回家的休息时刻给它补拍了几张。


除了脚蹼, fur seal 和 true seal 的区别还有耳朵、毛皮。 true seal 没有耳朵,只是头侧的小洞,而毛发更加茂密。我们拍摄的 fur seal 近景看上去就很像胡子茬,感觉手感会很糟糕。

夜晚的时候,我们重返 Seal Colony,在砾石海滨上捕捉到了大小麦哲伦星云。

把镜头对准北边的城市时,意外地捕捉到了羟基激发的条带状红色气辉。

和我们同时到海边的还有一个独行的白男。他一会儿下车一会儿上车不知道干些什么(老缪后面推测是个钓鱼佬,但当时是不是在禁渔期就不知道了),我们就没管他自顾自摄影了。后续我们走下海滨开始拍摄的时候,他突然把远光灯打开了,好家伙,直接把我们的砾石地景变成了荧光地景——远方的灯光是半岛对岸的凯库拉居民区,后面静静坐着 Seaward Kaikoura Range。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们回到废弃的港口拍摄日出。清晨的海鸥过于热情,傍晚的海鸥更倾向于在海岸上深思熟虑怎么偷薯条,而早上的海鸥都在水面上为第一顿正餐努力。
section3 出海观鲸
上午十点多,我们抵达 Whale Watch Kaikoura 公司。秉承着要让我分担点开车负担的原则,我被赶鸭子上架轰上了驾驶座。然而,把车从停车位倒出来这种精细的活还是得老缪来。在新西兰驾驶时最令人害怕的一点是本地人的车速都很快,好在早上没什么人进城,第一次右舵上路十分成功。
因为观鲸项目的特殊性,如果当天海浪过大可能会取消项目,我们提前几天一直在观察天气。而且我们购买的是淡季的半价票,老缪说如果我们没看到鲸鱼的话不会退钱(全价票可以给退一部分),如果没有看到鲸鱼,我们就等于白花了一天跑了三四百公里,显然大家都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
公司坐落在岸边,在大巴前来接大家前往港口的时候,我们去海滩上闲逛了一会儿。这里的海滩是经典的沙滩了,和凯库拉半岛附近的海滨地貌全然不同。现在正式启用的港口的情况可能也有些不一样,可惜的是我们并没有在港口逗留,大家快速上船抢座位了。

因为我有晕船的经历,上船的时候除了亢奋还有点儿担忧。驶离岸边的时候都很顺利,但马达停止运转,船员招呼着游客们上甲板看海景的时候,晕船症状又开始袭击我了——船在海浪的作用下上下左右前后都在晃,我非常害怕我拍素材拍到一半一个踉跄就掉海。出门吹冷风并没有很好地改善我的眩晕症状。在外面呆了一会儿,鲸鱼也没有现形,试图呕吐也没有吐出来,我就回船舱开始躺尸了。接下来是复盘视角:
第一头遇见的鲸鱼是座头鲸。他们通常在冬季出现在凯库拉,而且会距离岸边比较近,虽然这也导致了一些搁浅、被渔网缠住的事故。








这是一头抹香鲸。凯库拉只有年轻的雄性抹香鲸,而雌鲸和幼鲸都生活在温暖的热带水域。年轻的单身汉们来这儿进食、发育,等待社会接纳自己,以及性成熟。

抹香鲸的身体中后段的屁股具有大量水平方向的褶皱,背部具有低矮的隆起。






最后一次停靠的时候,船员招呼大家看的是 fur seal 。有一说一,在水里的 seal 比岸上更为灵活,而且湿漉漉的毛发让他们看起来更加无辜可爱。这次的主角出场时正在吃一只章鱼,这也是他们的常见主食之一。








这几张照片比岸边的拍摄更加清晰地展示出来了 fur seal 独特的小耳朵。然后出场的是信天翁,他们在虎视眈眈等着从 fur seal 嘴下分一碗羹。






我们拍摄到的是 Toroa 白顶信天翁/害羞信天翁,他们喜欢跟在鲸鱼/渔船附近等吃的。
虽然在船舱里躺尸,当船员喊大家看某个方向的时候我还是会睁开眼睛看两眼,再闭上眼睛。因此我也看到了鲸鱼尾巴,也看到了 fur seal 游泳,也看到了信天翁飞行。当然坐在船舱里也有一些其他的乐子,比如我躺到一半,外面有个中国女人大声地冲进来:“我的手机掉海里了!”
新西兰的中国游客很多。虽然我试图在国外的情况下尽可能用英文对话,但是显然我的同伴们不会这样,而一但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开始说中文,店员/服务员/其他游客可能就会切换到中文跟我们交流……为了避免文化尴尬,我于是开始在native speaker面前说中文,在华人面前说英文,然后不知道啥时候被同伴拆台。
这个游客估计也是习惯于用中文交流的传统方法。她跑回船舱后,和同伴交流了一下把手机伸出了栏杆,结果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国内的工作怎么办,她老公那里还有备用手机,但是微信肯定登不上了等等。然后她又跑出船舱去问船员,我的手机掉下去了,请问可以打捞吗?船员: nonono it's lost,然后她又叹着气回船舱。老缪形容说这个人是拿了个手机延长架,但是延长架有点松,于是就悲剧了。
section4 河与海的碰撞
从Kaikoura观鲸结束后,我们开车原路返回基督城机场进行补给,随后向东南行驶到Dorie。我们这一次的住宿位置较为独特,位于南岛最长的河流——拉凯亚河的入海口。基督城附近的住宿都很贵,例如我们刚抵达南岛时住在机场的快捷酒店,是个狭小的仅有十一平的房间,在走廊里摊开行李箱后几乎无处落脚。然后mqc就把目光瞄准了这里:Rakaia Huts Reserve,一个钓鱼的营地,便宜,距离居民区足够遥远,除了没有手机信号,还提供牛奶,坐落在入海口附近,看起来风景应该比较独特。虽然打动我们的大概还是因为便宜,我记得人均价格比国内不少大城市还便宜,于是我们就开车前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说是鸟不拉屎,但是拉凯亚河入海口是著名三文鱼产地,拉凯亚保护区也以海钓著名,想来鸟儿们应该是衣食无缺的。实际上,我们住宿的这个地方在网上并不能搜到多少有用的信息,Google街景也没有抵达。接近日落的时候,我们和房东太太通过平台打了招呼,随后在昏暗的暮光里努力辨认每条小路对应的楼房到底是哪一栋。这儿看起来更像是荒废的度假区,虽然我们在凯库拉半岛见到的楼房也大差不差,但是互联网上是可以查到凯库拉的景点信息,而这儿更像是开发失败的楼盘。房东老太太一家和我们住在一起,但是不通过同一个门进出。她交代完重要事项以后问我们还有没有其他问题,而我们和本地人交流的技术还不够熟练,于是短暂对视后我抛出来了一句“这边距离海边到底有多远?”看起来这也是个这边的游客常见的问题,老太太给了我们一堆夜间的安全提示,但可能这些提示更倾向于给需要到岸边的钓鱼者。我们按照惯例,趁着天彻底变黑前快速跑到外面去观察了一下地景,官网上写的这儿距离海只有两百米,但这边的海浪声比凯库拉吓人的多,在凯库拉我们距离海岸可能只有二十米,但是没有什么声音,在拉凯亚的情况则是我们还没有离开居住区,就能听见汹涌的海浪声了——但是迫于老太太的安全担忧,我们根本没往沙滩的方向走多远,所以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长满了长长短短杂草的泥滩,连海都没看到,但是海在我们视野之外虚张声势。
拉凯亚没有信号,我们对着老太太的手写字体认了半天WiFi密码,然后发现带宽还不足以让大家所有人在床上舒服地冲浪。没有了网络加持,大家被迫开始聚焦于现实生活。民宿的生活气息很充足,除了老太太提供的牛奶,还有大罐子的咖啡粉、可可粉、各种调料、好像还有老干妈,我们也试图利用这些材料做饭,结果走的时候不幸把一部分食材忘在冰箱里了。(主要原因是冰箱里有一个特殊的专门为黄油设计的保温槽,然后我就把黄油丢进去了,然后走的时候只顾着检查餐柜里面的东西,直接忽视了检查冰箱)
在咆哮着的拉凯亚河边上,我们在刺骨的海风中拍摄了银河拱桥。拉凯亚比起凯库拉更加湿冷,当我们收工回屋的时候,车上已经结满了霜。
epilogue
震惊!雪山之上的天文台咖啡店门口竟是偷吃贼窝点!大雪封路,但我们竟然坐上了直升机?超市大采购,厨房杀手终于现形!
Christchurch International Airport:基督城克莱斯特彻奇国际机场
fur seal :新西兰毛皮海豹/海狗,学名Arctocephalus forsteri
Internatinal Antarctic Center:国际南极中心
象限仪:这次可以称为制定最严密、调研最充分、突发情况最少的旅游了。此次出行四人,有三人都是第一次出国,有人甚至在临行前还在催签证,对于制定计划的我来说压力非常大。具体出行的时候压力也很大,每天需要控制到住宿的时间不能太晚,免得没法调研地景(去年旅游发现的最大问题),然后其他几位同伴又没有特别多的前期调研,所以还得兼任一部分导游,再其次我还得导航,导致在车上我也不敢睡,而后座睡的可香了,后座在我们因为各种事情忙碌的各种时候都睡得很香……出门旅游总有人替其他人负重前行.jpg
BH4EZW:去年还在新疆的时候就在提今年暑假想去新西兰了,但直到六月初才正式确定,开始组队、调研、准备签证材料以及行程,不算匆忙但确实很赶,果然还是ddl更有生产力。新西兰是我众多意向目的地中的一个,南天星空使他更具吸引力(所以这两年都是带天文大佬们出门),最终成为了今年的首选。本次行程的规划和执行都还是很成功的,良好的天气,丰富美丽的景色,满足了大家的期待。未来期待再次踏足。
彩蛋:日程表
